前世之时,便是和沈辞对阵的时候都下得了死手,对待旁人更如是。

        今生,她全部的温柔也都给了沈辞一个人,自己对她来说,只是个阻碍罢了。

        即便他知道沈楠竹对自己有愧,会尽力护他,但他也十分清楚,沈楠竹斗不过一个如今已然称帝了的沐元溪的。

        他最怕的不是沈家的任何人,而是这个偏执而又疯狂的女人。

        “我喝...”

        不过是一壶酒,当初北凡偷偷给他那一杯,让他梦到了沈辞的过往,从那以后他便对酒这个东西敬而远之。

        如今这一壶,若是能将沈辞带回的话,倒也遂了厌世的他继续躲着的心愿了。

        “你放下,我自己拿。”

        不愿与其产生接触的少年如是说道,沐元溪绷着下颔将酒壶重重放到了床头的小案上,指尖处都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她退了几步,冷眼看着床上少年试探着向前移动,窸窸窣窣的挪动到床头,拿起酒壶,又迅速的退回到床角,使自己紧贴着墙壁,呼吸粗重。

        而后,在沐元溪沉冷视线以及沈楠竹复杂而又担忧的注视之下,他举起了那个玲珑剔透的酒壶。

        “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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