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沈辞喝酒,都会让他的逃离躲避变得困难许多,艰难的用意识抗拒,才不会让自己被拉扯出去。
“喝了,别逼朕亲自动手!”
沐元溪根本不会管这些,这是她最后的办法,他酒量那么好,怎么会一杯就倒。
定是这酒有问题!
若是他喝了,一定就能让他回来了,一定的...
“陛下,阿辞他真的不会喝酒,他曾经因为一杯酒昏迷过半个月的...”
沈楠竹见沐元溪逼得紧,完全没了往日间对于那个少年的温柔与放纵,心生忧虑,出言劝道。
“沈楠竹,你如果不想朕做出些什么更过激的事情来的话,就劝他喝了!”
沐元溪冷眼瞥了过来,那视线恍若将沈楠竹钉在原地一般,浑身僵滞,血液都近乎凝固。
她说得出,便真的做得到,而那更过激的事情,沈楠竹是连想都不敢想会是什么。
此处是皇宫,是她的地方,她想要干什么,无人阻止得了啊!
床上少年同样因为沐元溪的这句话而哆嗦了一下,他是见过沐元溪有多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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