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姐,那沈楠竹也许就是为了让谢梅亭恨她呢,殿下说了,谢梅亭但凡有一点的怀疑,就是他的死期,沈楠竹这么做,虽然极端,但却也彻底打消了谢梅亭对她的微弱期盼,这是保他命的好办法啊!”
宣瑶抿唇,神色凝重,虽然宣芒说的有道理,但她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
“她应该不止这一个意思,但她到底什么想干什么?”
宣瑶本就虚弱,嗓子都还没好,手腕又断了,此刻想不明白,又有些头疼。
“算了,许是这两天,阿亭应该就会要计划着劫持沈楠竹逃跑了,先看看沈楠竹的反应,另外守卫什么的,都再严些!”
“知道了,你现在还是先顾及一下你自己吧!”
宣芒应了,见宣瑶那紧锁的眉心和强忍下去的痛楚,没好气的说道。
宣瑶吸了口凉气,想着沈楠竹今日踩断她手腕之时的冷蔑神色,恨得牙根有些痒痒。
“沈楠竹!呵,无论她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她得逞的!”
......
宣芒带了宣瑶去治伤,于是向佟佩回禀一事便落到了宣芝头上。
佟佩在听了这两日里沈楠竹所做之事的时候,出乎宣芝预料的,佟佩竟然只是出声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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