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倾洒而下之时,一身水墨晕染衣衫的少年猩红着眼尾,清冷幽深的眸中划过一缕银芒,泛白干涩的唇紧抿着,从上到下透露出一股坚忍和疯狂。

        殿外,听了宣瑶所说谢梅亭意欲劫持沈楠竹逃离的宣芒在窗缝间稍稍看到了他的背影,虽看不出他到底在干什么,但那股子与他平日里的清雅矜贵截然相反的压抑疯狂,让人心惊。

        “你这弟弟,看来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啊!”

        宣芒摇头叹了一句,不过顾及着宣瑶的伤,没多耽搁,带她去药堂治伤。

        路上,宣瑶一手端着自己的手腕,破碎的衣摆稍显狼狈,不过眉宇间的沉戾却是一丝不缺。

        “沈楠竹,难道就是想激怒他?”

        眸光落到稍稍动一下就钻心的疼的红肿腕处,宣瑶语气稍狠,继续推测。

        “她或许就是想要将计就计,逼得阿亭挟持于她,她也许根本就不会反抗。”

        宣芒向来不怎么理解这里的弯弯绕绕,此刻听宣瑶如此说,很是疑惑。

        “可她应该也清楚,就算谢梅亭劫持了她,她们也不可能逃的掉啊!瑶姐你是不是想多了啊,她纯粹就是报复你啊!咱之前那么阴她,她会在这儿也是因为你,她那个性子,做这些很正常吧!”

        “不对,不正常,阿亭还把我当二姐,她就算是为了阿亭,也不该如此!”

        没理由也要找理由虐她,谁家爱慕一个人会这么对他二姐的?

        宣芒神色复杂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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