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当天宫中便传出了圣子与清庭彧君大打出手,而后两败俱伤的事。

        外人不知真相如何,这二人又身份相当,所以便是谁惨就更同情谁一些。

        虽说一个实惨,一个假惨,但沈辞全程被沐元溪禁锢在怀中,外衫又罩在他身上,只露出了部分触目惊心的染血外袍。

        而沈辞那些微乎其微的挣扎在沐元溪速度较快的行进之中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且月白色染血的衣服与红色染血的衣服,在视觉冲击上来说就是不一样的体验。

        凡是路过之人又皆能闻到过重的血腥味,心下便也自然而然的认为沈辞伤势惨重。

        又想到沈辞一个宅家养病十六年的毫无内力弱公子被将军府文武双全的圣子伤成这样,这心下的天平就忍不住倾斜。

        毕永清也是事后才得知此事。

        一想到他沈辞明明毫发无损却又被所有人同情,那些蠢货还在谴责她家小九恃强凌弱,心下更是一阵阵冒火。

        但她又不能站出来澄清说是她家儿子被沈辞废成那样,她家儿子更惨一些。

        那是耻辱!

        一路将人抱回东宫的沐元溪压制着少年的反抗,却又不敢用力过猛,只得温声哄着。

        “路上先别闹,等回东宫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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