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沐元溪出去的时候毕永清也抱着自家奄奄一息的儿子出了内殿。
虽说只看到了两人的影子,但也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还未成婚便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清乐想了想,在一旁躬身说道。
“许是清庭彧君伤势过重,所以殿下才过于忧心了。”
结合那一身被染得红得耀眼的月白衣衫,她这番话真是怎么听怎么有说服力。
但毕永清怀里还有一个正往外放血的儿子,在听了这颠倒黑白的话之后忍不住抬高了声音。
“他,伤势过重?”
刚刚还能朝她扔匕首呢!
怎么出来就伤势重到还需要人抱了!
心机!
清乐颔首应是,毕永清一直就未散过的怒意顿时又被火上浇油。
然怀中之人无意识的一声闷哼让毕永清再无意与清乐纠结沈辞是不是伤势过重的事,脚下加快了些许步伐,赶往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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