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当时拒绝是为了沐元溪,如今心甘情愿的认错也是为了沐元溪。

        能让他如此真诚的说自己错了,想必,是真的认为错了吧

        毕永清叹了口气,声音虽依旧严厉,却少了几分冷意。

        “既知道错了,便记得这个教训,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毕九琋起身,露出自己额前微红的印记,颔首说道。

        “是,孩儿知道了,孩儿以后不会了,身为圣子,将军府与国师府的声名,孩儿都不会再次辱没了。”

        毕永清闻言欣慰的点了点头,继而又蹙眉说道。

        “南河之事,便也是对你的惩罚,是你自己做事不干净,既留下了把柄,就该知会有如此后果,你若怨,便也只得怨你自己。”

        毕九琋默了,没有说话,只是仍旧跪在祠堂冰冷的地面之上的他手指微曲,隐隐泛白,唇瓣蠕动几番,似是回想起了那个忠心耿耿又聪明机智的南河。

        从小到大,虽有全家人的宠爱,但毕永清时常练兵不在府中。

        姐姐们经常上课不能一直陪着他。

        堂兄以及庶兄们对他的身份有所嫉妒,也不会跟他过于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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