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之内,便只剩这一对母子。
“毕九琋,我问你,你可还记得你是谁!”
毕永清看着倔强的小九跪在面前,不由得想起半月前宫宴上的那一幕,心下有些刺痛。
“将军府长房嫡子,九琋记得。”
“呵,你还记得,你还记得,那你就敢自请去当个良俤?甘心去当个侧室?”
毕永清原本已经被遗忘的怒气因着南河一事被重新掀了起来,让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怒道。
“你也配的上是我毕永清的嫡子?配的上这个毕姓?”
原本还强硬着挺着脊背的毕九琋闻言一颤,心下大恸。
抬眸看向那满脸怒意,眸中却充斥着忧色的娘亲,忽而闭了闭眸,毫无犹疑的磕头道。
“是孩儿错了,孩儿一时走火入魔,辱没了将军府的声名,还请母亲责罚。”
毕九琋如此干脆的磕头认错,倒是让毕永清有了一瞬的凝滞。
她素来是知小九的倔强的,这个从小到大被她们宠大的孩子,哪怕是对着她也是有着傲骨的,不然也不会在宫宴当场就拒绝了国师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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