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开始了,现在我正在跟村里的大伙合计呢,按照昊昊的说法,就是让村里的种烟草,他负责收,其他就不用管了。”三儿道。
“哦,这事不难,干了!”
“得嘞,干!”
喝了酒,也不废话,当天常家兴就把这边的房子退了,跟着三儿一起去了糟里,正是那个酒糟的糟里。
姥爷家里,二人去的时候已经炕上地上坐满了人。大家都知道马德昌的外孙出息了,手里也不差钱,现在又提起在村里收购烟草的事,自然有人抢破脑袋也得问个明白。
“老马,你那外甥说的是咋个收购法?一年能收多少?”说话的正是姥爷家邻居,老牛头。
“那小子胃口大,按他原话说的是有多少要多少,至于收购嘛!这个得有个规矩。”这么多年了,马德昌又一次居高临下,有点当年当武装部长时的风头。
“啥规矩?”前院的马大胖子急了。
“按他的说法是,烘干了一个价,从地里直接出来也是一个价,至于这个价具体是多少,你们还得问他。”
“哦,”大家总算听明白了,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不然干的按湿的收,他们不干;湿的按干的收,人家也不傻不是。
“那那个酒又是咋个回事?”一听这尖声细气的,马德昌连眼皮都不带动,就知道又是村里的谢寡妇。
“你一个妇人家急个逑呢?这事八字没一撇呢,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那今年的烟叶子咋办,大伙光等着你的信了,再不收可全烂地里去了。”这句话一抛出来,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等着马德昌答复。可是他也不知道常昊今年收不收,只能又把目光转向三儿,至于常家兴,被他完全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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