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常昊也知道自己过分了。

        熟料那边都开始打呼噜了,老妈这演技,已经是明着撵人了。一行人虽然心知肚明,也不能戳破,只能蹑手蹑脚的一个个离开病房,房门一关,马玉莲刷的就睁开眼坐了起来,望着窗外,雨还在下个不停。“也不知道他爸现在咋样了!”

        大雨天的,还能干嘛?

        “老常,就知道你在家,哥们把吃喝都准备好了,今儿咱打个通宵?”张麻子笑贼兮兮的,让人无论怎么看,都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

        “明吧,家里有客人!”常家兴没有骗他,家里还真有客人,正是自己的小舅子,三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常家兴知道一定是她让他来的。

        “那行,明儿!”

        张麻子悻悻而归,常家兴把大门从里面闩上,这才再次回到屋里头。屋里没炕,只有一张双人床,床边摆了一张破旧的木桌子。不大的桌面上摆了一盘切好的肘子,一碟花生米,还有就是一瓶二锅头,连带着两个玻璃口杯。

        “姐夫,不是我说你,现在昊昊是成气候了,你也不能拖后腿不是。昨天我问过,他想在我们村整点名堂,你还等啥呢?”

        “哎,就是觉得这脸皮臊的慌,大大人了,混了半辈子,最后混到儿子手底下了。”常家兴是一万个想不明白。

        “给自己儿子帮忙咋丢人了?”三儿打小在村里长大,跟着姥爷土里刨食,也没有城里人那些虚头巴脑的想法。

        “他咋说了?”常家兴被说动了。

        “他说的什么烟草基地,还有酿酒什么品牌商标的,我也不咋懂,反正就是他让干啥就干啥呗,他还能害自家人?”

        “没说啥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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