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哪里出生的?你的父母是谁?”

        厉应寒淡淡的看了一眼突然急切的女人,眸色淡漠,没有丝毫要回应的意思。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一会儿正常,一会儿又不正常。

        身上各个被鞭打的伤口隐隐带着刺痛,再加上刚刚被泼了一盆冷水,让厉应寒的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疼久了,他渐渐感觉自己的感官已经被麻痹。

        他扯了扯嘴角,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权羽栀看着他如今的模样,眼神变得彷徨无助。

        她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全身上下都是伤,浑身湿漉漉的男人,她眸子里满是复杂。

        他是她的儿子吗?

        她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微微摇头的往后退步,嘴巴还轻颤着呢喃:“不可能,不可能的……他早就死了。”

        那么小的孩子,就被扔进海水里,怎么可能还活着?

        权羽栀心下一沉,双眼却紧紧盯着厉应寒胸口上的胎记。

        那个胎记,跟她亲生儿子胸膛上的胎记真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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