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应寒眉头蹙的更紧了些,薄唇紧抿成线,没有回答。
站在他眼前的女人等了片刻后,依旧没听到回答的声音,眉头一紧,急切的声音在密室里响起——
“快回答我,你这个胎记到底是怎么来的!”
“跟你没关系。”
厉应寒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别过脸不再看眼前的女人。
权羽栀呼吸一窒,猛地上前一步,伸手用力的抓住男人的手腕。
“说,你这个胎记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腕上的挟持让男人的眸色跟着一沉,他眼睑低垂,并不似刚刚那般有力气。
身上伤口处一直在流血,让厉应寒清楚的感觉到身体上的力气在慢慢消失。
他轻轻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冷嗤:“你都说了这是胎记,还能怎么来?”
自然是生下来就有了。
权羽栀眼神一滞,看着厉应寒的眸色满是复杂。
半晌后,她唇瓣微启,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