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歌的脸上浮起一抹甜蜜的微笑:“瑾言,你在我心中,也是一样的,那……后来呢?你拒绝了她,她不甘心,就跑到医院里来,骗取我和青姨的信任,然后趁机抱走了小佑佑?”

        “差不多是这样,”傅瑾言说:“她设计了佩琪,当然是要收到律法的制裁,一个不值一提的疯子而已,我也就只打算将她交给警局,让她去坐牢就好了,谁知她竟然伙同那群欺负佩琪的人,打晕了囚车里的押运警察,逃走了……后来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舒念歌沉默了几秒钟,问:“那她现在是……死了吗?”

        “死了!”傅瑾言说:“她拿孩子威胁我,我救下孩子的同时,她被打成了马蜂窝!”

        “难怪你洗了澡,换了衣服,溅上血了吗?”舒念歌又皱了皱眉头。

        “我身上,还有血腥味?”傅瑾言赶紧扯开自己的衣服,闻了闻。

        “没有,你身上香喷喷的,没有血腥味,”舒念歌说着,又叹了一口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也没想到,一时心善,竟然喂出头白眼狼!”

        她看向身边的两个孩子,顿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苦涩感:“看来我以后,对人对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儿,人心难测,福祸未知。”

        事后说起这事来,像是没什么,但是舒念歌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一件很恶劣的事了,过程也肯定是很惊险的,哪里出一点点的意外,她可能都会失去这个刚刚来到世界上的男宝宝。

        “瑾言,我觉得,我们的两个孩子,以后一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的,因为从我怀着他们开始,他们就已经经历了好几次的危险,以后,就不会再遇到什么难事了吧?”舒念歌这样对傅瑾言说,也是在安稳自己。

        “嗯,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傅瑾言说。

        “那……佩琪呢?她怎么样?”舒念歌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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