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兰青又将女宝宝也抱了过来,让傅瑾言抱着,然后,就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一家四口。
过了好一会儿,舒念歌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问:“瑾言,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是白小西将我们的儿子抱走了,”傅瑾言缓缓开口,尽可能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的平和一些:“她先处心积虑的接近傅佩琪,和傅佩琪做朋友,然后将傅佩琪骗到酒吧,找了一群小混混给傅佩琪下药,将傅佩琪给……”
给怎么了,傅瑾言没有直接说出来,不管怎么说,傅佩琪也都是他的妹妹,被设计欺负了,他也不好将话说的那么明白。
但是舒念歌稍微想了想,也就想到了,不由得说:“她……她怎么会那样做?我记得她以前不是那样的啊。”
“人都会变的,有些人被贫穷逼疯,有些人在物欲中放纵,白小西属于后者!”傅瑾言接着说:“与此同时,她还通知了记者,将事情尽可能的闹大后,给我打了电话,也就是我昨天接到了那个电话,我过去之后,她竟然模仿你以前的穿着打扮,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嗯?”舒念歌的脸色稍稍有了变化,她想了想,说:“你和她,很熟?”
“不熟!”傅瑾言毫不犹豫的回答:“刚开始,我甚至完全想不起来她是谁,后来她自报了身份,我才知道,她可不就是你一时心软提拔起来的婚纱礼服店店长?昨天,是我与她第二次见面。”
“那她怎么会看上了你?”舒念歌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她从一个穷学生成为奢侈品店的店长后,钱包丰盈了,不愁吃穿住用了,也就渐渐地迷失在了物欲中,并且,明明是你给她的慈悲,她却偏偏认定是我对她的另眼相看,对我有了一种病态的心思,以为只要能赢得我的青睐,就能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一切。
为此,她模仿你,与你对比,从中找她的优越感,心思扭曲,竟然觉得她样样比你强,口口声声说只要我和你分开,娶她,她会比你好,真是个疯子!”
说到这里,傅瑾言伸手,帮舒念歌将垂到额前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去,并语气温柔的说:“念念,你是这世间的独一无二,也是我心中唯一的爱人,没有任何人能和你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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