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一只空闲的大手迅速握住少女的手腕,掀开眼皮,眉宇间似裹了一层寒冰,黑眸紧紧的锁住眼前的少女,眸底敛着深沉的怒意犹如岩浆般将少女灼化,“还敢逃?”

        阮初头摇得似拨浪鼓。

        男人冷眸微眯,“刚刚危险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逃?”

        阮初眨巴着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弱小可怜又无助。

        傅冥狠狠拧紧眉峰,终是忍不下心责怪什么。

        他蹲下来,左膝盖半曲着,修长如玉的五指抓住少女的掌心,食指在她掌心的纹路划了划,另一只手夹着的药棉一点一点侵蚀少女掌心已经干涸的血迹。

        眸光盯着那染血的部位,男人刚刚熄了火的心又开始熊熊燃烧,又气又心疼,余光观察着少女的脸色,动作小心了几分。

        感受到男人动作的轻柔与呵护,阮初胆子大了许多,舔着唇瓣笑了笑,“其实,亲爱的,你看,我没受多重的伤,都已经准备结痂了……”

        话音未落,男人身上散发的气势越发的冷冽凌厉,仿佛是一头炸怒的大狮子,蛮横无理。

        “呵呵……”阮初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开口,“亲爱的,我下次不敢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身体骨子里透着这么狂肆暴虐一面。

        虽然看起来挺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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