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看着温昀干脆直接的背影,啧了一声,偏头与苏焱对视,“不过是随便吐槽一句而已,他真去了啊?”
看来也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啊。
苏焱勾了勾唇,“他也就是嘴巴毒了一点,刀子嘴豆腐心。”
赤羽耸耸肩,不置可否。
暗色系房间里。
阮初坐在黑色内嵌天鹅绒的柔软沙发上,双腿紧拢,两只受伤的手心垂放在膝盖上,一双水雾般干净透亮的眸子默默注视着从沙发对面走过来,身上无声无息散发着令人背脊发凉的森冷寒意的男人。
男人将药箱搁在茶几上,指尖弹开了锁,将药棉跟酒精拿了出来。
男人头顶乌云密布,脸色黑沉如锅底,手上拿着一根钳子,指尖用力泛白,随后迅速夹了一点药棉,用酒精微微沾湿。
阮初喉咙滚动,不自觉的吞咽唾沫,看这架势,她仿佛就是一只弱小可怜,等待被宰割的小白鼠似的。
阮初心里敲起了打退堂鼓的心,“那啥,要不叫叶昭过来帮我上药吧?”
下一刻,男人颀长强悍的体魄覆盖下来,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阮初的身子下意识后仰,双手做出防护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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