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刘氏在内,都忘记了哭,傻了眼的看着老杨头。

        “天哪,不就是被狗咬一下吗,咋这么严重啊?我记得我从前也被飞飞咬过啊,这是咋回事啊?”刘氏喃喃着道。

        老杨头不悦的看了刘氏一眼,道:“你那算啥?皮糙肉厚的,福儿只是一个孩子,那脸本来就巴掌大,活生生被撕下来一块这么大的肉。”

        谭氏问老杨头:“狗和狼咬了,是不是亲戚?”

        老杨头道:“长得有些像,就好像猫跟老虎似的,应该是亲戚吧。”

        谭氏点点头,对屋里人道:“你们一直都说我是个怪人,一辈子都舍不得离开我那东屋,就算是暑天热,大家伙儿夜里都扛着凉床去村子南边的打谷场纳凉,睡觉,为啥我都不去,”

        “从前我不跟你们说,那是因为我不想说,说起来怕。”

        “今个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是说了吧。”谭氏道,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

        “你们要听不?”她又问。

        这就是谭氏矫情的一面了。

        众人都了解谭氏的性子,赶紧抢着回答:“当然想听啊,就等着娘你说了。”

        “是啊,我们都不说话,就听奶你说,奶你快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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