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闭了嘴。

        这边,谭氏扭过头来,对老杨头道:“福儿那孩子虽说咱都不待见他,这几年都是金氏在照料,可说到底,也终究是流淌着咱老杨家血脉的。老头子,你就说吧,福儿这会子咋样了?”

        老杨头一直在那里沉默的抽着旱烟。

        对于先前谭氏训斥刘氏,老杨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插嘴的。

        这是规矩,男主外,女主内。

        这会子,轮到自己说话了,老杨头拔下旱烟杆子来往边上的桌角磕了几下,又撩起眼皮子瞅了眼在场的人。

        “福儿这几天一直在发烧,反反复复的发着烧。”老杨头道。

        “大夫说,这是伤口的缘故,脸上被咬掉了一块肉,那狗的牙齿里有毒,毒从伤口进了孩子的身体里。”

        “加上福儿这孩子原本就身子孱弱,这会子情况不是很好。”

        “我们在县城的那两天,孩子每天喝的药,洗的药,涂抹的药,要折腾个五六回。”

        “大夫说要是再过两天还不能退烧,就让咱送去郡里更大的医馆。”

        听完老杨头的话,家里的这些妇人们一个个都惊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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