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歌的反对,正中了凌廉的下怀。

        他没有直接回答维安父亲的问题,而是出声问,“先生,我想问宁小姐除了对我提出的证据有质疑之外,是否还拿得出其他证据来反驳我,或者证明自己的画稿不是抄袭我的。”

        维安父亲听闻这个问话,有些不悦,“这种时候你应该立刻证明你的画稿是你的,而不是提出疑问。”

        凌廉解释道:“抱歉,我知道自己的问话有些失礼,但我想一次性解决问题,不想抛出一个问题解决了之后又被其他问题为难。所以,我想知道宁小姐除了质疑外,是否还有其他更有利的证据。”

        秦溪本来还担心凌廉,见他开始抢夺掌握主动权了,心里的担心就淡了。

        看来他是有准备的。

        维安父亲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转头看向文尊。

        贝拉见凌廉临危不乱,还十分理智地找到反击点,正想出演劝说,就见维安看向了文尊,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她立刻朝秦溪抛眼神。

        秦溪起初没注意到,后来才注意到,见维安父亲看着文尊,似是想听他的意见。

        她便出声对文尊说,“爸爸,我同意凌廉的想法。与其提出质疑,不如找更有利的证据证明自己。宁小姐看起来很自信,我想她应该还有其他证据。”

        文尊知道她偏帮凌廉,心里有些不高兴。

        但她的话又说得比较中立,于是认同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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