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时间差,不足以服众。

        宁笙歌嗤笑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嘲讽道:“那就让大家看看吧,看你能比我早多少。”

        凌廉没有因为她的嘲讽而愤怒,而是镇定地调取了自己的原稿,那是一副纸面都在泛黄的、半上色的手稿图片。

        看到这样的图片,秦溪的眼睛一亮。

        从纸张上看,怕是有七八年之久了,不然智障不会泛黄。

        宁笙歌显然没料到是这样的手稿,有些愣住了。

        凌廉看着那张手稿,用着怀缅的语气说,“这是我在读大三的时候画下的手稿,距离现在已经有九年了。这九年里,我无数次提起画笔想把它画完,但又无数次放下,因为不管我怎么画怎么改,都没办法把我心里的感觉画出来。可我也很幸运,最终还是完成了它。”

        说着,他又调取出一张上了全色的画稿出来。

        上面的色彩与细节标注全部都清清楚楚,只是最后的定稿间比宁笙歌要晚一个月。

        可相比他最初的原稿时间,他已经占了优势。

        宁笙歌察觉到这一点,立刻提出了异议。

        “我反对,我认为这个最初的原稿不能作为自证的证据。虽然它看得出是好几年前的作品,但你怎么证明它就是你画的。而且你的定稿时间比我晚了一个月,很有可能是你刚好看到了我的设计稿,比照着我的原稿进行修改和上色,做出了跟我很相似的画稿。”

        之前还有些相信凌廉的人听闻宁笙歌的假设后,也觉得有道理。

        维安的父亲见状,出声道:“宁小姐的话也是有道理的,凌廉你还有其他证据证明这张画纸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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