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剑不是不能走,只是他不愿走,从未上过战场的他不知为何,也觉得不该走,两人便都不走了。
夏剑他是觉得自己应当战死此地,而那人觉得死在这流州关外黄沙,倒也不算太坏。
可当初的那番惨烈,那番悲壮,现在看来就成了一个笑话。
他将手中的那封信满心的难以置信,如果这封信来自其他势力他可以理解,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上面盖着的是虎卫的帅印,那是帅印啊!只有老帅才会持有。
所以说这些事的背后老帅也是参与者!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拿起一旁的酒壶猛烈的饮了一口,袁卢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不让眼中的泪水落下。
陈凡将手中的信件还给袁卢。
“阿卢,这些年苦了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袁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猛的一起身重重地撞在陈凡的怀里又如同孩子一般哭泣起来!
不过这一次,哭声中多了些许释然以及解脱!没有人知道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拍了拍袁卢的肩膀。
“阿卢,别哭了,劳烦你在为我温一壶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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