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时淮不识好歹地把这件事宣扬出去,那最后也只会是时淮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不贤德、善妒,犯了七初之罪。

        时淮听江姒这么说,她这么明目张胆地承认了,没有半分迂回解释。

        新欢?……好一个新欢。

        但是时淮只觉得自己悲哀。

        新欢,旧爱,呵呵……他算哪门子旧爱,他根本就不曾入过这个女人的眼!

        时淮没有法子,他下意识地就要搬出自己的母家来给江姒施压,“江姒,你可别得意忘形了,你是坐到了当朝首辅的位置上,但是别忘了我母亲可是丞相,你这样待我,你觉得我母亲会放过你么?”

        穿着绛红官袍的女子凤眼微微一抬,眼尾挑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她唇角微微弯了下。

        江姒不常笑,一向冷淡的人笑起来是极为勾人的。

        “你随意。”

        扔下这么句话来,江姒绕过时淮往前走去。

        今天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姬无月在江姒府上安插的眼线不少,如今戚昀心安理得地利用起来,美其名曰了解一下江姒平日里的生活,多关心她一下。

        暗卫禀报完后,戚昀摆摆手让对方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