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姒刚刚下朝,身上的绛红官袍还没有来得及换下。

        突然被人拦下,站在屋檐下的女子眸光清清冷冷地看过来,在触及时淮视线的片刻,她眸中划过了然之色。

        “你看到了。”

        是肯定的语气。

        “可不是么,若不是我昨晚有事找你才去了你的卧房,我还不知道要像个傻子似的被你瞒多久,江姒,你很得意啊?”

        时淮话语中难掩尖锐和怨怼。

        他咄咄逼人,势要江姒给他一个说法。

        江姒被拦住,暂时走不了。

        她先是沉默了,随后抬起一双漆黑如墨玉的眸子看向时淮,平静而又冷淡地说出一个事实。

        “我是女子,就算有了新欢,那又如何。”

        这话,渣的明明白白。

        但是在这个女子合法拥有三夫四侍的年代,江姒的做法就算传出去,也只会被人道一声风流。

        不对,江姒现在已经坐到了当朝首辅的位置,她成婚两年不曾纳过夫侍,在外人眼里已经是极为重情重义、洁身自好的表现了。

        现在才有了新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