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闹了可好?”丹凤眼中盛满柔意,“若是你不说,我便不问。”
总归不论她如何到达的夷州,能够安然无恙,全须全尾地站在他面前,这已是万幸中的万幸,他也不该再奢求什么了。
得了满意地答案,精致的小脸上登时便展了笑意,一下子就扑进了楚渝的怀中,娇娇道“阿貊就知道阿兄对阿貊最好了!”
楚渝轻笑一声,拢着怀中的小人儿,“你啊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这军营中可不似在帝都宫里,床板硬得很,怎样,一觉睡下来,身子可觉不适?”
方才还不觉什么,如今他这般一提,楚曦倒是骤然便觉得身子骨僵硬地很,酸软难当的难受。
“嗯嗯嗯”她小鸡啄米般地点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眼瞅着人,“难受,难受得紧。”
其实这些年来,尧山书院里头的那也还算极好的,自从与师兄,师兄们外出历练之后,她什么床不曾睡过?
便是有时实在没有法子,风餐露宿,席地而眠那也是常有之事。
不过这些,她可是万万不敢说的。
她若是说了,阿兄必定会立时派人遣她回帝都,且是没有丝毫余地的那种。
思及往昔与师兄们一同历练的模样,楚曦杏眸之中便不由飞快闪过一抹黯然之色。
“怎么了?”楚渝敏感地察觉到小姑娘的异样,故拧眉询问。
楚曦眨了眨双眼,扬眉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儿?没事儿,没事儿,对了阿兄,阿貊饿了,想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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