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边捂着脸哭,一边悄咪咪地从指间露出的缝隙里去瞧身前楚渝的脸色。
楚渝气笑。
“我欺负你?”
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试问整个南楚有哪一个能在她面前讨得了好?
“你就是欺负我!”楚曦斩钉截铁。
“好好好,阿兄错了,别捂着脸了,再捂一会子,不用你哭它都该要红透了”到底还是楚渝先服了软,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柔声轻哄道。
状似抽泣一般一颤一颤的小身板猝然一顿,楚曦讪讪地放下了双手,抬眼小心翼翼地瞅着身前的人。
心中暗自吐了吐舌,被发现了……
不过,阿兄怎的知道她是在假哭的?不该啊,这是前些时候她特特命樊楼掌柜请来演戏伶人,与人专门学的,就是为了眼前这时候备着的。
连那伶人都言她很有天赋来着,本不该叫阿兄如此轻易地看出端倪来才是。
某个兀自怀疑的小姑娘不知道的是,古语中自来便又一句话,名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多年前楚渝次次因此栽在她手中。
如今过了数年之久,若没有什么长进怎么能行呢?
楚渝也不看小姑娘那滴溜转的眼珠子,只随手拿过一旁的披风,小心披在她的身子上,北地之处昼夜温差大,若不注意着些,以她娇娇弱弱的小身板,极易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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