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踩了踩油门,车子没反应,他把车靠到应急车道,熄了火,再打,打不着。
“怎么了?”沈酌问。
“抛锚了。”高岭推开车门,风夹着雨灌进来。他撑着伞绕到车头,掀开引擎盖看了一眼,全是水。
他回到驾驶座,甩了甩伞上的水:“酌姐,车动不了了。我打电话叫拖车,但这个天气,可能要等很久。”
沈酌看了一眼窗外。雨幕里,远处的路灯像一排模糊的黄色光点,看不到头。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孙景舟的电话终于回了。他说小桥在营地里,营地已经通知家长来接,但他人在省外赶不过来。
“我去接。”沈酌说。
她挂了电话,推开车门下车。高岭一把拉住她:“酌姐,您等拖车,我去。”
“你不知道路。”沈酌把他的手拨开,“营地在县城北边,要过一个桥。你导航导不到。”
高岭没再争。他拿起伞,把后座的一件外套拎上,跟着下了车。雨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响,风把伞吹得翻了两回。
高岭把伞收起来,拉住沈酌的胳膊:“往前走,前面有灯,应该有镇子。”
两个人沿着高速应急车道往前走。雨太大,走了没几步衣服就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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