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走廊里很安静,能听见楼下大厅挂钟走动的秒针声。
“赵行一,”她终于开口。“你觉得你心疼我,你觉得你想帮我分担。但你有没有想过,我需不需要?”
沈酌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开一个普通的会,“我的生活有人照顾。高岭每天七点接我,我什么时候开会、什么时候出差、什么时候该吃药,他都记着。我的材料是他整理的,我的行程是他排的,我加班到几点他就在楼下等到几点。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我的生活不需要多一个人的关心。”
赵行一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
“我不是在跟你比谁做得更多。”沈酌说,“我是在告诉你,我的生活里没有多余的位置。你挤不进来,我也不想让你挤。你有这个时间不如把报告再改一遍。你的第三部分还有问题,我说过了。”
赵行一看着她。她的表情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烦,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对晚辈的宽容。那种宽容比拒绝更让他难受。她把他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拍一拍头,让他回去写作业。
“我知道了。”他说,转身走了。
高岭是在两天后知道的。
他开车送沈酌去开会,路上沈酌接了个电话,是杞容打来的,说赵行一这两天状态不太好,问沈酌是不是说了什么。
沈酌说:“没事,我跟他说了说工作的事。”
挂了电话,她在后座闭着眼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高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