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一没说话。窗外的梧桐树上有一只鸟扑棱棱飞走了,枝丫晃了两下,又静下来。

        他把纸袋放在窗台上,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我知道了。”他说,没有回头,“对不起。”

        他走了。沈酌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她低头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纸袋,没拿,也没动,就那么放着。

        赵行一没走多远。

        他下了楼,在行政楼门口的台阶上坐着,手里攥着那瓶没喝完的水。天灰蒙蒙的,风从北边灌过来,带着一股枯叶的霉味。他坐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站起来。

        他又上了楼。

        沈酌还在那间会议室里。门虚掩着,灯亮着。她坐在桌边翻材料,面前摊着好几份文件,眼镜架在鼻梁上,手指夹着笔。听见门响,她抬了下头。

        “还有事?”

        赵行一站在门口,没进去。他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想问你一件事。”

        沈酌把笔放下:“你问。”

        “你刚才说我不了解你。那你给我个机会了解行吗?我不是小孩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说这是好奇,那你告诉我,怎么才算不是好奇?好奇不是喜欢吗?我心疼你也不是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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