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的头发被薅住,男生在他耳边恶狠狠道,“骆静言,既然敬酒不吃非吃罚酒,那么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应达的恋人,而是一个下贱的玩意儿,一只丧失人权的宠物!宠物是没有资格叫老公的,你应该叫我,”
应达一脚踩在对方秀美小脸,高声宣布,“主人!”
几番羞辱,骆静言濒临崩溃,打死他也想不到昔日疼他如珠似宝的男人短短五个月变成阴晴不定的乖戾野人。
他颤抖着喊出使他丧失人权的两个字,“主人。”
做应达宠物的第一天,赤条条跪在床上舔舐对方的脚,再到小腿。
站着的男生走过去舒服地躺在床头,骆静言没有资格躺,他必须得爬过去接着舔。
骆静言握住昂扬吐水的大蘑菇,蘑菇头很大很大,他的小口难以吞下。
骆静言想方设法增多口腔津液分泌,甚至不惜翘高小屁股暗戳戳勾引。
应达笑着抬脚踩上小屁股,“婊子,早知你是个贱的,我就该把你拴起来干。”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他比骆大河骆二博差哪了,骆大河又老又丑又寒酸,骆二博就是毛没长齐的小子,同样没钱寒酸。
他应达,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有钱,多少男女上赶着扑他。
居然抛弃他去找那两个低贱的村民,骆静言——
下贱小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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