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嘤咛着抱住胯间的脑袋,舔屄练就出来的技术悉数用在蛋和鸡巴上,小鸡巴在口中快速胀大,但也不过三寸长,一指粗。
“真可爱。”应达吸了一口,小鸡巴一激动射了,应达闭眼吞咽精液,神色迷醉,再睁开眼,他捏着又软趴趴的肉团道,“真想给你割了吃了。”
骆静言恐慌逃窜,人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应达伸出手,“乖,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害怕被电,更害怕被阉割,骆静言一手抓项圈一手捂下体,他悲伤地哭着摇头,“学长,不要,不要再欺负言言了……”
应达耐心耗尽,大手倏地一抓,哭哭啼啼的小宠物到手。
赤裸的骆静言被扔在床上,雄壮的躯体紧跟着欺身压上,火热的唇吻遍他身子的每一寸。
骆静言的脚趾被咬了一口,他吃痛缩脚,应达扼住他的脚踝又咬在小腿肚。
“嗯!啊!”
骆静言从脚到头被咬了个遍,怕痛的他啜泣出声,“不要咬了好不好?”
“不好。”应达说,一口咬在小屁股,在臀上也成功打上自己的专属印记,应达心满意足。
找来润滑,瓶口不由分说刺入小宠物后庭,冰凉的液体挤在体内,骆静言难耐地扭动腰肢,“凉,好凉。”
遵循着体内深处的本能,以及过往的记忆,撒娇脱口而出,“嗯~老公~”
大巴掌啪扇在小屁股,应达两腮抽动,“老公也是你个贱货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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