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整个人麻了半边,膝盖发软,全靠他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撑着才没滑下去。奶子在他掌心里发颤,乳头被机油糊着,又滑又肿。
“嫌我穷,嗯。”
气声,压得极低,全数灌进她的耳廓里。说话时他的鸡巴又往里顶了一寸,像要用龟头把这几个字凿进她子宫里。
姜念拼命摇头,摇得又快又急,两只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指节都用上了力。她不敢出声,穴肉却在他顶弄下不受控制地吮吸,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嗯。”霍烬的唇贴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压,牙齿还叼着她的耳垂不放,“摇头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说清楚。
头顶三尺外就站着个大活人,他让她说话。他的鸡巴还整根埋在她逼里,囊袋贴着她湿淋淋的会阴,每说一个字就轻轻一顶。
姜念又急又气,指甲隔着背心掐进他的肉里,用尽了全身力气表达抗议。可她腿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圈,紧紧箍着他的鸡巴根部,精液从缝里挤出来,拉成银丝。
霍烬纹丝不动。
“不说。”他的手又往她腰侧收紧了一寸,同时把她那只被机油糊脏的奶子整个攥紧,指缝陷进乳肉里,“那就是嫌了。嫌我一个月三千,嫌我住漏雨的屋子,嫌我只能把你按在修车坑里操——操完了精液都流在水泥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我没有。”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可她话说到一半就被他一记深顶撞碎,尾音变成一声被咬死的呜咽。穴里那团精液被捣得发烫,顺着交合处往下涌。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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