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老板还在翻东西,铁皮工具箱被拉开的声响就在两个人头顶三尺的地方,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可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又硬了一圈,青筋一根根胀起来,重新撑开那些刚刚被操软的穴肉。
霍烬低下头,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他沾着黑色机油的指腹贴上她的腰侧,粗糙的茧子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吊带,肆无忌惮地卡进她腰窝最软的地方,用力碾了一下。茧子刮过皮肤的触感又烫又疼,像要把那块软肉揉进掌心。
白色的布料上,登时印下一个乌黑的指印。
姜念疼得倒吸一口气,声音还没出喉咙,就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穴里却跟着那一下疼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又涌出一股,浇在他重新胀硬的龟头上。
他的手指没有停。沿着吊带边缘往上,把那层薄布扯开,掌心直接覆上她一边被冷风吹得乳头发硬的奶子。机油蹭上乳肉,黑印子从腰侧一路抹到乳沟,拇指按着那颗乳头又碾又拧,把那点软肉拧得又红又肿。
头顶手电的光又扫过来了。
“奇怪,钥匙明明扔在这儿的。”老板嘀咕着,脚步声往地沟口又挪了半步。
姜念的心提到嗓子眼。
只要老板蹲下来,顺着铁栅栏的缝往下看一眼,就能看见地沟里挤着的两个人,看见她衣摆上的黑手印,看见一边奶子被他攥在掌心里揉得变形,看见她短裙底下那口逼正含着他整根鸡巴,阴唇外翻,精液沿着腿往下淌。
她的手心全是汗。穴里却湿得一塌糊涂,越怕越绞,越绞他越硬。
霍烬偏偏挑这个时候,灼热的呼吸贴上她的耳垂。
他张口含住那一点软肉,牙齿碾着,不重,带着惩罚的意思,慢慢磨。舌尖同时舔过耳廓内侧,湿湿热热的,每舔一下,她穴里就跟着抽搐一下。他的胯也没闲着,极小幅度地往前顶,幅度小到几乎没有声音,却一下一下精准地撞在她宫口上,把堵在里面的精液捣得咕啾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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