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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时春梦的余韵似乎仍然延续,自严观复第一次梦到幼嫩的弟弟起,成为乌压压地覆盖在他头顶的鸟群,无时无刻不在严观复的睡梦中低语:你做过这样一个肮脏、龌龊、令人作呕的梦,你是这样一个卑劣、恶心、败絮其中的人,你竟敢枉顾人类社会的人伦和道德,意淫自己的亲生弟弟。

        年少时的严观复会为自己的淫邪感到羞愧,整夜整夜失眠,主动疏远严冬,无数次咬破自己的舌尖提醒自己,这份感情永远不能、也永远不应该得到回应。

        然而此时,梦中那张脸和他“眼前”的这张脸,居然重合起来。当年他想要碰严冬哪里都怕亵渎,现在剥了衣服把他操得趴在地上,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他越来越不知羞耻,射完第一次在严冬的臀缝,就百无禁忌一样把人翻过来,向他索取第二次。

        放下内心的伪装之后,严观复似乎变得很轻松了,他用嘴唇描摹着严冬的锁骨和胸乳,摸索着擦去了他脸上的泪痕。

        严冬还没有从上一轮高潮里缓过来,各种各样的情绪把他的大脑冲过载了,以至于他对兄长的插入和抽出都表现出茫然,先于这些羞耻、荒诞、羞惭、愤怒、困惑而翻涌上来的是爽。

        等他反应过来,就发现严观复嘴上说着“对不起”,实际上还是要做,还要做不止一次,而且目前还没有去卧室的意图,就打算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干他。

        手掌抬起来,清脆的一耳光却始终落不下去,严观复攥住了他举起的手腕,对他说,“你想说什么,想说我疯了?想问我,就不能把昨天发生的事当做是喝醉了以后的错误,当做我们从来没有乱伦过?想让我退回到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时候?”

        严冬哆嗦着嘴唇,自己收回了那一只手,问道,“难道不可以吗?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件事。”

        太阳落暮,黏稠的黄昏血一样地流淌蔓延,铺进室内,污染着严冬纯净的肌肤。

        严观复似乎有所察觉地伸出手,想要将严冬皮肤上的暮光擦去,最终的动作却是不轻不重地轻轻拍着严冬的脸颊。

        一下、两下,啪、啪。

        他的力道比严冬那个未遂的耳光轻得多,恼人的是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有如羞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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