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被啃得七荤八素,胡乱地说,“好呀你松口我就不走……”
嘴唇果然被严观复放过,那双灼热的掌心热切地爱抚他的脸庞,从颧骨到后脑,每一寸肌肤毛发都被严观复用触觉“看”了一遍之后,严观复才讷讷地说,“不好意思,一回来就要。”
严冬如临大敌,赶紧点头:“嗯嗯,没关系的亲,以后注意就好。”
严观复:“……”
两人对视片刻,分明上一秒还亲着不分你我,这一刻居然感到无话可说。
严冬如坐针毡,还想低头玩他的“找你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了过来,正巧压在卡通小人的脸盘上。
严观复公事公办地询问道,“冬冬,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关系不好,和我没有话说?”
严冬感觉自己重返高中时代,在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喝茶,头皮发麻地应付,“啊,有吗?”
严观复点头:“很有。”
他说,“我觉得,我们很有这样一种必要,就是去认识到这种情况中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我有三个方面的考虑,就是……”
严冬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说人话。”
严观复歪歪头,抿了抿唇去亲吻他的手心,“我们应该多做一些可以让感情升温的事,这样就可以变成好朋友了。”
这一夜怎么过来的,严冬完全迷糊住了,毕竟他要做的不过是躺在地毯上,任由严观复笨拙而真诚地用自己的身体和精力来取悦他。有所不同的是,老古板这次居然会玩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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