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观复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他的肩头,“你?金丝雀?”
“怎么不算?”严冬懒洋洋地回答,“既脱产,又脱衣,还有一个脑子不正常的霸道总裁当老……被这种人缠上。”
“我缠上你?”
感觉到自己的尊严被冒犯的严观复惊奇地反问道。随即,他又意识到,尾随自己的弟弟、半哄劝半逼迫地把他拉回家、在他脚上上了条链子,还把他手机没收了,哪一条都算缠,跟厉鬼缠人似的。
他勉强接受了这一设定:“行吧,金丝雀。”
严冬还在说:“严总严老板,你有没有白月光啊?比方说小时候救了你,然后给了你一块玉佩就跑了……”
严观复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回答,“没有。小时候救了我的是你,但你什么也没给我就跑了。”
严冬挑起了一边眉毛:“是吗?那我现在给你一根我吃剩的鸡骨头当定情信物。”
还没说完,他的后颈被严观复一下捏住,一股电流似的感觉穿流脊骨,严冬一个激灵。
严观复揪着跌跌撞撞的严冬走了两步,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这沙发还存留着昨夜的战况,布料横飞,几处皮料也爆皮了,裸露出难看的裂纹。
他在严冬手腕上轻轻一拉,让他跨坐在自己膝上,另一手仍然捏着严冬的后脖子。两人耳朵贴着耳朵,呼吸相闻。
“不要想着逃走,不要想着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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