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你这人的品味这么糟糕，是怎么把爸妈那些雷霆装饰品换得这么有品的？”
严观复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看着他刷牙跟监工似的，闻言又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你很喜欢吗？”
“还行吧。”
他呼啦一声吐掉漱口水，转身要出去，差点又被链子绊倒。
严冬叹了口气，像是已经习惯了，拉着严观复的手走了出去。
严观复的手并不柔软，相反手掌上覆盖着一层薄茧，骨骼粗实，抓他的时候力度很大，让严冬的手掌像被裹在炭火之中。
更何况，这只手昨天进过他的屁股。
这让严冬又突如其来地想起一件小时候的事。
在很小的时候，大概七岁，或者更小一点，他是需要被大人牵着出去的。那个时候，他最讨厌严观复牵着他，因为严观复不知道小孩子的手很柔软，而且持不住痛，每次牵着他的手都抓得死紧，严冬每次都是走两步就偷偷甩开。
严观复虽然是个把弟弟关在家里的法外狂徒，但法外狂徒也是要上班的。他早早就要出门上班，留严冬一个人在家里。
望着严观复在门口打理着领带的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背影，严冬撇了撇嘴，抱着胳膊靠在一边的门框上看着他。
“我跟个金丝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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