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森博士刚才在问研究生招生政策的事，”麦克说道，语气仿佛一个戴着钻石耳钉的成年男人坐在他腿上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亲爱的，我想你对这个问题有些想法。”
这个亲昵的称呼像石子投入静水般激起了涟漪。“亲爱的”——麦克用沉稳、从容的语调说出了这三个字，音量足以让桌边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玛戈手一滑，差点没拿稳酒杯。亨德森的妻子——那个穿着藏青色连衣裙、整晚都未发一言的消瘦女人——正盯着罗文，眼神中既像是充满了着迷，又像是透着惊恐。
“关于招生政策……”罗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他强迫自己调整呼吸，集中精神，即便此刻正像个战利品般坐在麦克腿上，也要表现出麦克所调教出的那种学者风范。“我认为个人陈述的字数限制太苛刻了。我们正在流失一些很有潜力的申请者，只因为他们不符合传统的……”……那种类型的人。”
“有意思。”特菲博士身体前倾，银发闪烁着光泽。“什么样的候选人？”
“那些走非传统学术道路的人。大龄学生。转行的人。那些……”当麦克的手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游移时，罗文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不符合常规标准的人。”
“就像你一样，”麦克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罗文能听见。
那种屈辱感仿佛有了生命，在罗文脸颊上灼烧，在腹部翻涌，并迫使他的阴茎顶在裤缝上——他祈祷没人能发现这一点。桌上的每个人都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了。不是麦克的同事，也不是麦克的同行教授，而是麦克的“女孩”——身穿丝绸、佩戴钻石，坐在他腿上；一边像学者一样讨论招生政策，一边却像个附属品一样任人评头论足。
亨德森再次清了清嗓子。“这……是个有趣的观点。我会把它提交给委员会的。”
“请务必这么做。”麦克的语气平静，就像在闲聊。他的手已经摸到了罗文大腿根部的褶皱处，拇指按压着腿与髋部连接处的敏感部位。“对于那些‘格格不入’的人，罗文有着极好的直觉。对吧，亲爱的？”
“是的，先生。”罗文还没来得及阻止，“先生”这个称呼就脱口而出了。玛戈瞪大了眼睛。院长夫人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
麦克笑了。“她很有礼貌。我把她调教得很好。”
“她”。不是“他”。是“她”。这话是在教务长俱乐部的晚宴桌上，当着八个人的面说出来的；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自然，仿佛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钢琴师开始演奏一首新曲子。烛光摇曳。罗文的脸烫得厉害，感觉自己仿佛快要自燃了。
“我得提一句，”特菲博士说道，声音像金酒一样干冽，“系里的人事问题已经圆满解决了。埃利斯博士是自愿留在这里的。”“我想，你是满怀热情的吧。”她的目光与罗文交汇，“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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