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咖啡端上来了。麦克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过来。”麦克低声说道，轻轻拉了他一下。
罗文从椅子上站起，餐巾滑落到了地板上。麦克把自己的椅子向后推开，拍了拍大腿——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指令，而且是在东侧宴会厅众目睽睽之下发出的。
“坐下。”
罗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先生……就在这儿？”
“我说话结巴了吗？”
周围的谈话声戛然而止。玛戈手中的叉子停住了。商学院院长的眉毛惊讶地挑到了发际线处。教务长特菲博士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香槟杯悬在半空，离嘴唇还有一段距离。
罗文顺从地坐到了麦克的腿上。
这个姿势有些不稳。他的臀部横跨在麦克的大腿上，髋部紧贴着麦克的胸膛，双腿垂向一侧。麦克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拉近，像摆弄一个大号玩偶一样把他安顿好。酒红色的丝绸面料在罗文胸前滑过。他那指尖泛白的双手扶住麦克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这就对了，”麦克说道，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整张餐桌，“这样好多了。”
玛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位商学院院长——罗文突然记起他叫亨德森——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低头端详起自己的甜点盘来。
“瞧瞧我们的埃利斯博士，”哈特韦尔教授的声音从隔了三张桌子的地方传来，他那被眼镜镜片放大的双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真是惬意啊！”
麦克的手落在了罗文的大腿上。那是一种宣示所有权的姿态，沉稳而有力。他的拇指隔着黑西裤缓慢地画着圈——这节奏与罗文跪在波斯地毯上时如出一辙，这力度也与罗文俯身趴在皮椅扶手上时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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