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基础上,对俩人关系、剧情影响较大的节点,俩人的行为也几乎是对仗的。比如小谢说自己当年找不到闵之的下落,给他立了衣冠冢;闵之收到普石奴说小谢已死的汇报后,没收殓尸身,也给小谢立了衣冠冢。俩人对外都强调和对方的主属关系,私底下的相处则相对平等得多。细节太多了,不详细列举了。主要是我想不起来了,回头什么时候想到了可能再来补充。
除此之外,可能有些牵强。整体上来说,从齐国亡国开始到故事结束,在俩人的关系里,闵之的贡献是主动拉近俩人的物理距离,小谢的贡献则是被动拉近俩人的精神距离。
闵之,从亲自带兵南下攻打建康,到去怀远守株待兔,到企图只身抓回带流民出逃的小谢,到最后在寿春第二次俘虏小谢。一系列的行动原则不外乎:他喜欢我最好,他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哪怕他因为我是胡人,死活不肯对我称臣,时刻想造我的反,他也得呆在我身边。
小谢,实际上从亡国开始,他的自主性就一直极大地受限。尤其在跟闵之的关系上,他几乎一路上都在被动承受。同时他在做的事,主要目标都是尽量护住他看得见的人。但这就是缘分吗。这种无心插柳,反而使俩人的关系往越来越健康的方向发展。
死里逃生之后,想通过努力让建康摆脱重税,结果是让在怀远守株待兔的闵之重新爱上自己。这里我有自己的想法,后面说。带流民出逃,到俘虏闵之,到第二次被闵之俘虏,让闵之重新审视两个人的关系,不再盲目自信、乐观。治水,获得了闵之的尊重。唱了出大戏,让可兰跟柔然买马,让闵之相信小谢已经放弃了偏见,接受了自己作为赵臣的身份。跑到邺城玩主仆扮演py,在跟十年前相似的情境下,俩人终于解开了十年前的心结,达成了最终的和解。
小谢这一系列的行为,没有哪一次出发点是改善跟闵之的关系,但结果都在为最后的合家欢添砖加瓦。这个过程里,不论两个人谁少做了一点儿努力,俩人都可能在某个节点分道扬镳。
接着说闵之身边这些莺莺燕燕,或者应该叫鸥鸥鹭鹭、虎虎豹豹。首先是依然要保证俩人属性上的对仗:闵之靠卖前面治下,小谢靠卖后面过关。
小谢这边儿很容易理解。受嘛,继承了女性的处境嘛,靠向上位者性贿赂换点儿东西,是非常常见的性别叙事。闵之这边就比较反常识了。不过转念一想,把性关系换成功名利禄呢?事情立马就简单起来了。这不就是最常见的男人名利场。
另外,这个事情还可以这么看。闵之身边主要有两种生态位:奴和臣。奴负责解决闵之的性需求,臣负责帮闵之治理国家。
小谢,闵之给他的定位是奴,小谢自己要当臣。司马郁,闵之给他的定位是臣,他自己要当奴,也以为自己是奴,为了当好奴,还主动做一些为臣的工作。
普石奴,所有人给他的定位都是臣,但他偶尔有一丝丝想当奴的欲望,出于理智拒绝越线。遇到刘子文之后,连那点儿心思也没了,成了完全的臣。所以他对小谢的仇视,绝大部分是出于对统治稳定性的考虑,仅有一点点是出于个人感情上的嫉妒。
程彬、呼延烈、拓跋争等等,都是臣。所以他们偶尔也陪闵之上床,但不会吃小谢或者司马郁的醋,只会互相吃醋。
关于第一卷末尾到第二卷开头,闵之的心路历程。我记得作者在评论区的解释,但不管,我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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