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修斯张开嘴,将那宽阔的顶端含入口中。那味道纯粹是阿瑞斯式的——混合着盐分、汗水与力量。他搅动舌尖,舔舐着那道缝隙;与此同时,哈迪斯的抽插节奏加快,将他的身体猛地向前推去,撞上了阿瑞斯的肉棒。他被顶得窒息,泪水涌上眼眶,但阿瑞斯只是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将他固定在那里。
“受着吧,小虫子。你能同时容纳两位神只。你生来就是为了这个。”
哈迪斯的节奏变得狂暴而猛烈,那种冰冷的占有欲让位于更炽热、更急切的渴求。每一次深处的撞击都精准地捣弄着珀尔修斯的敏感点——那是哈迪斯亲手开发出的快感源泉。尖锐而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穿透了那因过度充盈而产生的酸胀感。珀尔修斯的呻吟声被堵在阿瑞斯粗壮的肉棒旁,喉咙艰难地蠕动着,试图在双重夹击下继续吸吮、呼吸并存活下来。
“换位,”阿瑞斯突然下令,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啵”响,将肉棒从珀尔修斯口中抽出。
在一阵神只特有的迅疾动作中,他们交换了位置。哈迪斯退了出来——又是一股滚烫的激流喷涌而出——阿瑞斯随即接替,带着狂暴的热度,猛地一挺身,将肉棒重新埋入那已被开发得湿滑温热的甬道深处。珀尔修斯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这种被撑开的感觉截然不同,更加粗暴,他那变得极度敏感的内壁在痛苦的抗议与极致的快感中战栗尖叫。
阿瑞斯立刻展开了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睾丸拍打着珀尔修斯的臀部。“轮到你了,兄弟,”他看向哈迪斯,低吼道,“他的嘴巴正寂寞着呢。”
哈迪斯那如大理石般光洁的肉棒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他移动身形,跪在珀尔修斯脸庞上方。珀尔修斯神情恍惚地仰望着那根悬在面前、青筋隐现的苍白肉柱。上面沾满了属于他自己的爱液以及混合的精液。这种对比鲜明而强烈:阿瑞斯那狂暴、剧烈撞击的热度充盈着他身下的穴口,而哈迪斯那威严、冰冷的尊贵气势则在上端索求着臣服与膜拜。
“张开,”哈迪斯命令道,珀西顺从地照做了。
哈迪斯强行挤入他的口中,那冰凉坚硬的肉体与他穴内那如炼狱般的灼热形成了惊人的反差。当哈迪斯填满他的喉咙时,珀西忍不住干呕,下颌被撑到了极限。他正同时承受着两端的贯穿,被彻底填满,仿佛成了承载神之意志的活体通道。阿瑞斯的每一次冲刺都将他向前推去,迫使哈迪斯更深地进入他的喉咙。泪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
“就是这样,”阿瑞斯低吼着,动作变得愈发狂野。“承受我们吧。你不过是个穴口——一个完美的、任由我们共同占有和操弄的穴口。”
这些话语,以及那铺天盖地、充满矛盾的感官刺激——既有灼热粗暴的撞击,又有冰凉窒息的充盈感——将珀西推向了一个他从未察觉存在的崩溃边缘。他的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它成了一个玩物、一个容器、成了两位神只兄弟交锋的战场。而这具身体却在其中欢愉地战栗歌唱。他那新生的穴口紧紧裹挟着阿瑞斯那进出抽送的肉棒,喉咙因哈迪斯的存在而痉挛抽搐,而他自己那被禁锢的阴茎也溢出一股股可怜的、稀薄的液体,滴落在腹部。
他快要崩溃了。
阿瑞斯感受到了那股疯狂而急促的紧致感。“他要射了,”他咆哮着,冲刺的节奏变得狂乱而粗暴。“仅仅因为被我们操弄就要射了。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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