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站起身,那根肉棒闪烁着光泽,他转向哈迪斯。“轮到你了,兄弟。让我们看看他能不能同时承受我们两个。”
两神的容器
王座大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铁锈与石榴的气息。阿瑞斯的挑衅在黑曜石墙壁间回荡。珀西躺在他们中间,宛如一座破败、不断渗漏的祭坛;他那新生的牝穴大张着,溢满了战神那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精液。那股炽热、黏稠如胶水的洪流,仍随着他身体无法抑制的律动不断涌出。
哈迪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兴味。“我们两个,”他重复道,声音在燥热的空气中如丝线般轻柔。“有趣的提议。这具容器经过了魔法加固,让我们来测试一下它的真正极限吧。”
阿瑞斯咧嘴一笑,抹去下巴上的一抹混合精液。“你先来。帮我把他重新暖热。他包裹着你时依然紧致,我能感觉得到。”
哈迪斯动作优雅流畅,再次跪在珀西大张的双腿之间。珀西瑟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羞耻感与酸楚的渴望席卷全身。他体内充盈着阿瑞斯的精液,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浇灌了熔化的铅水。他怎么可能还容纳得下更多?
哈迪斯那微凉的手指探入那片狼藉之中,掬起一团浓稠的混合精华,送到珀西唇边。“张嘴。”那道命令不容置喙。珀西张开嘴,哈迪斯将手指探了进??去。那滋味强烈得令人窒息——阿瑞斯那咸涩、炽热的体液,层叠覆盖在哈迪斯冰冷、带着石榴芬芳的精液之上。那是他彻底自甘堕落的滋味。他将那些手指吮吸干净,喉间溢出一声软弱无助的呜咽。
“乖孩子,”哈迪斯低语道,那赞许的话语宛如冰冷的爱抚。随后他调整姿势,那宽大、呈深李子色的阴茎龟头抵住了珀西肿胀、已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穴口。那里遇到了阻力——并非源于紧致,而是因为体内积聚了过量的液体急欲涌出。
哈迪斯用力顶入。
那种感觉既奇妙又不真实。珀西感觉到那根粗壮、冰凉的肉棒向上刺入,排开了体内阿瑞斯留下的那汪滚烫精液。这是一场缓慢而势不可挡的侵入,将前一位神只留下的痕迹向更深处推挤,同时为新来的入侵者腾出空间。一股清凉的新鲜爱液涌出,与原本的混合物交融在一起。珀西惊叫出声,脊背向后弓起,新生的神经因过度刺激而奏响了不和谐的狂乱乐章。他正被重新填满,在尚未从上一次的充盈感中抽身之际,又被塞入了新的东西。
哈迪斯伴随着一声低沉满足的呻吟,将肉棒深深没入,直至根部。“他包裹着我,扩张得如此美妙。仿佛他一直在渴望着他的创造者。”他开始动作,缓慢而深沉的研磨式抽插,让珀西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的触碰。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白浊,而每一次猛力挺进又将其推回体内,将子宫内的混合物搅动成一团温热、起泡的浓稠浆液。
阿瑞斯在一旁注视着,目光灼热,手掌抚弄着自己依然坚硬挺立的阴茎。“他在你那根肉棒上看起来真美,兄弟。但他本该是属于我的。”他移步跪在珀西头侧,那根硕大勃起的肉棒在珀西脸前晃动。那根青筋毕露、坚硬如铁的肉棒上,沾满了自身的体液以及珀西早先留下的唾液。“膜拜它吧。告诉我,它比那位‘幽冥之王’的还要火热、还要坚硬多少。”雄鸡崇拜是一种残酷的、带有攀比意味的仪式。珀西的意识崩裂了。随着哈迪斯在他体内深处游走——那是一种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充盈感——他凝视着……这是阿瑞斯的“供奉”。他的声音沙哑破碎:“这儿……比熔炉还热。更浓稠。这是武器……不是纪念碑。”
“说得对,”阿瑞斯低吼着,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珀尔修斯的唇边,“吸。把你的神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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