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吓得脸色煞白,惊呼道:「娘娘小心!」

        沈知念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瓜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虽然在现代她娇弱,但在写的时候,她可是专门去散打俱乐部和女子防身术班进修过的。真当她这几天在冷宫是白待的?

        就在第一个太监的大巴掌扇过来的瞬间,沈知念猛地从贵妃椅上弹起,身体以一个极其灵巧的角度侧身一闪,同时脚下精准无比地往那太监膝弯处狠狠一踢。

        「扑通!」

        那太监猝不及防,直接膝盖着地,狠狠跪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般的惨叫。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沈知念已经顺手抄起茶几上那只粗瓷茶杯,反手砸在第二个扑上来的太监脑门上,「哗啦」一声,茶水混合着血水流得满脸都是,那太监当场眼翻白晕了过去。

        丽妃彻底吓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指着沈知念哆嗦道:「你、你敢打人?你这个疯子……」

        「我疯了也是先皇册封的贵妃,哪怕暂居冷宫,也不是你一个靠着爬床上位、胸大无脑的跳梁小丑能随便动粗的!」沈知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逼近丽妃,那眼神中的冷冽杀气竟把养尊处优的丽妃吓得连连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泥地里。

        就在丽妃花容失色、准备扯开嗓子尖叫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振聋发聩的暴喝:

        「放肆!」

        这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皇权威压。院子里所有的人瞬间僵在原地,丽妃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只见祁夜身着明黄色的五爪金龙袍,面色阴沉得彷佛能滴出水来,大步流星地从院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身後跟着浩浩荡荡的御林军和内务府总管太监,整个小院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彷佛被绝对零度彻底冰封。

        「皇、皇上……」丽妃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祁夜脚边,眼泪鼻涕一把抓地哭诉道,「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沈知念这个疯妇不仅出言羞辱臣妾,还公然在冷宫行凶,把臣妾带的奴才都打成重伤啊!」

        丽妃本以为祁夜看到她这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会像往常一样雷霆大怒,顺便把沈知念治罪。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祁夜连看都懒得低头看她一眼,直接一脚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开,径直走到了沈知念面前。

        祁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拍着手上灰尘的沈知念,眉头微微皱了皱,语气中满含着旁人听不出的无奈与宠溺:「朕不过是去上个早朝的功夫,你倒好,又在这院子里跟人打架。手疼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