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立刻坐起来,把裤子扣好,用她最擅长的满不在乎的语气,笑着说一句“你真玩不起”,然后体面地走出这扇门。

        至于心理治疗,后会有期吧,她现在只想逃,有多快,跑多快。

        许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套。然后她抬起手,捏住左手手套腕口的翻边,往外一扯。

        乳胶从皮肤上剥离的声音,格外清晰地响在林朝歌的耳边。

        手套被丢进垃圾桶。林朝歌惊愕的盯着她干净利落的动作,心跳快得几乎要把胸腔撞穿。

        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你停下来啊,你说这不规范啊,你说你不能这样做啊,你随便说点什么,给我一个台阶,让我从这张椅子上起来。

        许简那只修长干净、没有任何阻隔的手,重新落回了她腿间。指尖还带着凉意,落在她最隐秘也最湿润的位置上,失去乳胶的阻挡后,肌肤相触的真实感清晰多了。

        接触的一瞬间,林朝歌几乎本能地一哆嗦。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她的身体直接替她认清了一个事实,她手里所有的牌都打完了。

        挑衅没能吓住对方,摘手套也没能拦住对方。这个人从头到尾,哪怕一步,都没有按照她预设的剧本走。

        她不是来陪林朝歌玩的。

        许简的手指沿着轮廓,几乎按照刚才的顺序走了一遍。没有了手套的阻隔,黏膜表面的湿润直接沾上了她的指腹。她从外缘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下滑,到底端之后又原路返回。

        林朝歌几乎要疯了。紧紧闭着眼,死死咬着嘴唇,艰难的忍住不让自己看上去抖得那么厉害。

        许简指腹的力度和角度渐渐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某一处的按压偏重了半度,某一处的路径再多偏开了一分。指尖像是精准参考了她第一次的生理反馈,刻意会在她最舒服的地方多停留数秒,多逗弄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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