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要的吗?”
林朝歌被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是她要的。
林朝歌本以为这场交锋的主动权从始至终都在自己手里。几分钟前,她大剌剌地躺在诊疗椅上,挑衅般甩出那句“帮我解决性压力”。
她其实也就是见色起意。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实在太对她的胃口,冷冷清清的,她就忍不住想逗一下。她心里想的是,这个戴口罩的女人听完一定会脸红,会皱眉,然后用一句严厉的“请尊重诊疗环境”把她挡回去。
只要对方羞恼了,她就可以顺着这个台阶,收敛起这副没正形的模样,笑着进入正常的心理疗程。她本来就没有那么乖张恶劣。
但事情并没有按照她的剧本走。
许简既没脸红,也没拒绝。她只是极其平静地洗了手,戴了手套,走过来,解了她的扣子。从第一颗到第四颗,每解开一颗,林朝歌心里的笃定就碎掉一块。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收回主动权的时候,裤子已经敞开了,内裤已经被拉到一边。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已经在她最隐秘的位置上来回滑动了好几轮。
而她的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那片湿润不是她允许的,是它自己渗出来的。那个微微抬起的腰不是她命令的,是它在追逐那个即将离开的。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的身体一万多遍,但事已至此,她只剩下最后一张牌。
“要不……你把手套摘了?”她忽然开口,下巴抬了抬,指着许简手上那层乳胶,“戴着手套算什么,摘了。”
这是她最后期望的底牌。她在赌,赌任何一个正常的心理医生都不会答应这种要求。不戴手套直接触碰患者的私密部位?
不符合操作规范,不符合职业操守,不符合一个心理医生的底线。许简一定会停,她只需要她停哪怕一秒钟,哪怕皱一下眉头,哪怕用那种冷淡的语气说一句“这不规范”,她就能抓住这个破绽,把局面整个翻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