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人带着药箱和冰袋出来了,殷栩洺打开药箱找了找,拿出了棉签酒精和敷贴,她自己拿了冰袋靠在脸上。
“可能会有一点痛。”
“没事,我不太怕痛。”
殷栩洺拿起蘸了酒精的棉签,轻柔地擦拭她的手背,她的手纤长白净,显得几道红色的伤口格外刺眼。擦拭的时候她并没有叫痛,只是呼吸的声音重了一点。
很快就擦完了,他撕开创口贴的包装,稍微使了一点力气,按在了她的伤口周围。
他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皮肤因为破皮被酒精又擦了,有些发烫。当他的手指按在她的皮肤上时,发烫都被他手上的温度中和了。
“我用的是防水的敷贴,但你今晚洗澡时尽量避开这些伤口。”他提醒了她一句。
两人讲话的时候,他还在轻轻按压敷贴。
她脸被冰袋冻得大约是有点僵硬,只能扯起一边的嘴巴:“好哦,我会听从哥哥嘱咐。”
他抬起了头看向她这般模样,竟是轻轻笑了一声。
殷栩枝是第一次见到他笑,上天是最负责的工匠,他五官如上等的白玉被雕刻得清晰,风流的桃花眼眨了一下,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被笑意融化后的冰冷,是甘甜的。
“哥哥笑起来很好看呢。”她自然地发出了这样的赞美。
家中一直保持恒温,殷栩洺却感到一丝热意,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但心情大概也不错:“你早点休息吧,我今晚也住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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