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睡眠中慢慢睁开眼,坐了起身,殷栩洺帮她打开了车门,她稍稍屈起身子,抬起头就和殷栩洺的脸正对了上来。
她脸上还带着刚醒来的迷茫,纤长的睫毛垂在下眼睑上。
比起在会所内如同被一身硬壳包裹般不让人靠近,现在面对着他,展示了不少柔软的气息。
脸上的巴掌印还是有点太碍眼了,他眼神放在了她的脸颊上,问她:“是他们对你动了手吗?”
她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脸:“你说这个啊,爸今晚回来了,是他打的。”
殷栩枝出事后殷叡廷不但一个电话没打,住院的时候更是不见人影。出院前他给殷叡廷打了个电话,听声音还在哪个酒桌上,还有几声模糊不清的劝酒声,见他语气越来越不快,殷叡廷倒是一个劲地答应早点回去。
人是早早地回去了,只是把火气发泄在了殷栩枝身上。
他对殷叡廷这个爸向来是没多少好感的,顿时就清楚他干了什么事:“下次他要动手,你躲开就好。”
“嗯,我知道了,我会少惹爸生气的。”
两人的交际从她出院后近了不少,不过还是没多亲密,这些简短的沟通已经是兄妹两人的极限了,讲完就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好在气氛并不多尴尬,两人并排走在铺着象牙白大理石的门廊上,铜质托架映出棕红色的光。殷栩洺的手纹经过机器认证,推开了门。
现在是晚上的十点多,留有徐薇和另外几个佣人在守着,看到兄妹两人回来,徐薇点了点头。
殷栩洺示意让她拿来药箱,徐薇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又看到了殷栩枝手上几道不小的伤口:“小姐,您怎么受伤了?”
“晚上出门的时候没看路,摔了一跤,还好只是手摔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