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都未曾自渎过,有生理反应了也只是等自然消退。
积累这么多年的精液在方才倾泻一空,他空虚酸软得近乎脱力,可比肉体脱力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女孩娇小温热的身躯毫无芥蒂地贴靠上来。
那是被他体内喷出来的污浊弄脏了的晚辈。
而她现在,却红着眼睛,用尽全力在撑着他这个下流的畜生。
周凛闭了闭眼,嘴唇颤抖着,没有再挣扎,任由女孩吃力地架着自己,一步一步挪到了训练场边缘的木椅旁。
“慢点……坐下。”林稚扶着他坐好。
男人靠在椅背上,生平第一次脱力的靠在墙上坐没坐相。
他道服下摆凌乱地散着,遮掩住胯下那片狼藉。
他微微垂着头,额前湿透的黑发遮住了猩红的眼眶,胸膛剧烈起伏着,从齿缝里溢出极轻微的闷哼。
林稚转身就往器械区的小隔间跑。
很快,她端着一只塑料水桶,手里拿着一条拖把跑了出来。
“小稚……”周凛的声音嘶哑破碎,想要抬手去拦,“别动那个……脏……”
林稚根本不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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