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没有走。
她跌坐在地垫上,鼻尖红得厉害,脸颊上全是未干的泪痕。
看着跪伏在地上、浑身剧烈发抖的周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踝上沾着的那一抹微凉黏腻的白浊。
她二十年的人生里没见过这种东西,但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结结实实踹在男人毫无防护的要害上。
要是把周叔叔踢出个三长两短,她自己拍拍屁股跑了,那她成什么人了?
“周叔……我不走。”
林稚抽了抽鼻子,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她挪到周凛身侧。
男人气息全乱了,双臂死死撑在地上,手背上的青筋如树根般暴突,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他的裤裆已被大股精液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
林稚伸手去扶周凛,然而碰到的瞬间,周凛打了个寒战,像是被烫到一样要缩回手。
“别躲开,周叔!”林稚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意外地坚决,“我扶你去旁边坐着。”
她细弱的手臂穿过周凛汗湿的腋下,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扛男人的体重。
周凛的身体几乎僵成了一块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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