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可她并没抬头,几乎是用气音重复着这两个字,唇瓣继续在程知庄的颈间逡巡,每个吻都狎昵而黏腻,慢慢滑向他的下颌。
最后,重新落回那张淡色的唇上。
她亲得那样投入,仿佛投注无比深情,程知庄一时连呼吸都忘了,齿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几声呜咽,也全被何星悬照单全收。
底下的起伏也不知何时停了,她就用这个极其深入的姿势,在程知庄小腹上一圈圈研磨。
从穴口满溢出来的体液跟着被黏糊糊地磨蹭,隐晦而暧昧的水声就这样充盈在室内,回荡在程知庄耳边。
他只觉得头脑混沌,周身都好热。
陛下实在太热情,对他实在太亲密了。
超出他今晚、乃至入宫前的所有预期。
这绝对不算伺候,更谈不上使用,反而像是……
何星悬浑身一松,瘫倒在他身上,急促地喘着气。
高潮后的穴肉隐隐抽搐,用力缠绞着仍深陷其中的那根阳物。
没有睾丸,男人无法达成“射精”的动作,依然只是硬和热,填平空洞,抚慰她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何星悬才按捺下激烈的心跳,侧过脑袋,蹭了蹭程知庄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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