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廊那头风过荷叶,一整片绿翻过来又翻过去,水声哗啦。崖兰认认真真想了一遍,宗门藏书楼他从《太虚剑真要》读到《九曜周天图》,从山下收上来的世情杂录也都翻过,他记得读到过“巫山云雨”四个字,注解写得含糊,他当时琢磨了一下,觉得大约是山雨欲来的意思,就翻过去了。

        “不知道。”

        “我知道。”

        “那你说。”

        袁旻序拿扇子虚虚一点,扇尖从她胸口那片起伏上划过去,往下,滑到小腹。

        “双修就好了。灵气堵在她这儿,堵得发痒,顺着走一遍,走通就散。”

        崖兰的眼眸跟着扇尖走过的那条路挪,看见一片白肉,又垂下去了。

        少女盯着那颗痣,觉得这是他看她的证据。

        “就双修。”他说。

        竹榻上那个从刚才起就死死瞪着他们、一句话说不出来的她,忽然张开了嘴。

        “双修?”

        声音很轻很软,仿佛只是一滴水掉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